第(1/3)页 周松年凑近一看,果然见那处山岗的色料边缘有极淡的墨线打底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“这小子心思细得像针尖!” 老头突然笑起来,皱纹里都透着赞叹: “连三天后的点苔位置都提前算好了,这哪是作画,是在布一盘大棋!”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唐言的赞赏和敬佩。 柳清砚师太牵着惠心站在廊下,小尼姑手里攥着支兼毫笔,正对着空气练习点苔的手势。 她的动作认真而专注,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 “师太,” 惠心仰着小脸,鼻尖沾了点石绿,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疑惑: “点苔是不是像给山披衣服?昨天的上色是穿绿袍子,明天的苔点就是绣在袍子上的花纹?” 她的声音稚嫩而可爱,仿佛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。 师太望着画中渐浓的暮色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邃的智慧和宁静。 她轻声道: “不止呢。苔是山的灵气所聚,点得好,山就活了。 点得差,满纸的青绿都要散。就像人脸上的痣,长对了是风韵,长错了就是瑕疵。” 她顿了顿,指尖划过虚空,仿佛在触摸着无形的灵气: “唐言先生的笔有‘气’,点出来的苔,该是能跟着山风动的。” 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唐言的信任和期待。 赵明宇蹲在门槛上,手里转着个油光锃亮的核桃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沉稳和自信。 突然“啪”地一拍大腿,他兴奋地说道: “我懂了!这点苔就像我们练拳的‘寸劲’,看着轻巧,实则聚了全身的力!前七天的上色是‘扎马’,明天的点苔就是‘出拳’,一拳定乾坤!”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,仿佛在宣告一场战斗的开始。 秦砚正用铅笔在速写本上画点苔的示意图,他的眼神专注而认真,仿佛在描绘一个美好的未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