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后之谢婉兮,面带无奈又含宠溺,在后轻声唤:“长意,婉芷,慢些,莫冲撞了母亲与外祖母。” 三个孩儿齐齐站定,向侯夫人与沈灵珂敛衽行礼,声音清脆齐整:“见过外祖母,见过母亲。” 侯夫人一见这俩个粉雕玉琢的孩儿,满面愁云顿消,慈爱招手:“好孩子,都过来,不必多礼,让外祖母好生瞧瞧。” 目光落于谢婉兮身上,愈看愈喜:“婉兮真是个懂事的,你母亲不在家中,这些时日辛苦你了。” 谢婉兮抿唇一笑,颊边微现梨涡,语声清亮:“外祖母说笑,照料弟妹,本是姐姐分内,何谈辛苦。母亲在外为万民奔波,方才是真辛苦。我们只日夜盼母亲平安归来。” 一席话温雅得体,侯夫人听之愈爱,忙携她近身坐下,抚其手背叹道:“瞧瞧这孩子,心性温婉。有你在家照管弟妹,你母亲在外,也可少挂几分心。” 一旁谢长意、谢婉芷两个幼儿,仰着小脸,眼巴巴望着侯夫人,一派依恋天真。 侯夫人见了,心下愈柔,一手一个,俱揽在身旁,笑道:“好孩子,都过来。几日不见,长意越发结实,婉芷也越发标致了。” 一时房中温语款款,稚笑盈盈,先前所积惊忧离愁,尽被天伦之乐冲散。 侯夫人坐了近半个时辰,才依依不舍而去。 前脚刚离,定国公府车马已至,乃是二夫人卢氏陪同定国公夫人亲来探望。 此后数日,谢府门槛几被踏平。 各府夫人闻首辅夫人安归,皆递帖前来问候。 沈灵珂迎来送往,足足热闹了十日,身子方渐渐复原。 转瞬入七月,天气日盛酷热。 廊下蝉鸣聒耳,院中花木被赤日晒得恹恹无精神,连风亦是燠热逼人。 这日傍晚,谢怀瑾朝事方毕,回至院中。 见沈灵珂临窗而坐,手捧那套御赐劝农之书,看得入神,额间微沁细汗,亦不自知。 看她凝神静气之态,谢怀瑾心下顿时一软。 转身去了书房,低声向外唤了一声:“福伯。” 第(2/3)页